为她涂抹香油时,芸娘笑得咯咯响。
眼尾瞄到不远的长廊下,三爷与五爷伫足,他们的视线与她不经意间交汇。
美娟抬头,她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骇人面孔!
都府将在帝都新修一座宅院,未来兄弟都将迁过去。
雷雨一直下,一直下个不停。
她又听到四爷啐道:“那叫床声岂不没了?!”
是他的错觉?
当场将芸娘抓到时,她一身狼狈,憔悴的双眼无神,身子干瘦得吓人。
她身上多日未入浴散发着一股馊臭味。
未见到美娟。
吸得越多,便越撩人。
淫言秽语听得不真切,脑子里最清楚的是那浓重的喘息。
四爷府中的浴池里,屋外丫头在烧女,屋内小八跪在岸边为疯颠的少妇清洗污垢。
是谁在疯狂了?
纤长如玉的指摩挲上她的唇瓣。
那男人带笑,手指却毫不留情滑落在那一方暴露的乳.房上,重重一捏,她疼得倒抽气,他的笑容倏然阴郁。
似有若无的申吟,女孩因舌伤而难出声,身后的耸弄每一下都带给她痛苦。
小八从地上爬起来,她是女领事,再多的惊愕都不能表现。
小八喃喃重复,一时间不明白她具体所指。
尸体很快被处理掉,看似日子又恢复了以往。
她的乳.尖被他咬破……
香甜的迷香盖不住这股越来越张狂的情欲,少女甜美的脸蛋晕红一片,像抹上了胭脂醉人。
从十一,下到十三。
“瞒着小七将人扣留了下来,这个老四……”
像狗一样的生存着,那是为了活下去唯一的信念,在那肮脏的泥泞中挣扎,将她推进污泥中,誓要她沾满全身,与他们同化……
这偌大的宅院一时间清静了总有丝阴森感。
双眼无神淌着血的美娟满脸凄惨地哭叫道:“小八姐,阿桃她们死了——”
“你也去帮忙吧。”
“呐,你说,这府里头还有好东西吗?”
小八捂嘴掩去那惊呼。
昏暗的房间里,烛光的倒影在墙上摇曳生姿。
之后芸娘被送去了三爷那里,自此,小八再未见过她。
雨渐小,晴天再出。
小八低着头,面色是淡漠地,双手涂抹她肌肤的每一寸。
回了信说,事成了再过去吧。
结果呢?
她听到他说:“或许下次招人招进一批哑婢会是不错的选择。”
可真的是有鬼呀,只不过不是魂。
府里只剩三爷与五爷。
翻过身正躺着时,芸娘用那双极美的眼睛,而如今神采却已消失,紧紧地盯着她。
瘫软的四肢无力地趴瘫在床上,覆盖在她背上的是一具精壮的身子,结实的臀由高下低一耸一耸地如失了疯的马儿急速狂奔。
三爷的女管事撑着伞厉声道:“这几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乱说话来戏弄两位爷!什么大夫人的鬼魂都是假的!你们给我听着,以后若谁敢再私下勾搭结派的,小心你们的下场就是他们这样——”
可知曾经风光无数惹人疼爱的貌美女人,如今落得个必须夜半出来偷食剩菜渡日?
三哥脸色薄怒,令人将芸娘带下去清洗干净。
只是她还不知道,伴着这场雷雨的结束,给予她的是更深的黑暗地狱。
迷朦的圆眼儿微眯着,微张的小口滴出唾液。
“是。”
小八恍神,摇头。
28
任谁瞧了都知女孩中了药。
满满的血丝渲染,哪怕他放轻了力道她也疼得瑟缩。
小八跟着过去。
厚重帷帐并未放下,床上交织的身段在男人将手伸进女人缭乱的衣裳中,掏出那一丸玉。乳时,气息转为浓重……
“别怕,三哥不会杀你呢,瞧,没一口吃了你便是答应。”
小八叫人洒了好多花瓣也抵不住,最后拿香油涂抹了全身才抵去了那味。
她的小脸逐渐染上苍白。
那一刻,对他们的恐惧是如此地清晰到,想要逃开
她奔进了隔壁四爷的楼院,见到一堆婢子哭哭啼啼围着,她挤进人群最前头,蓦然停住了脚步。
但仅片刻的清明,便再度陷入那失控的情潮中……
“大夫人——”
将它绞小,让它别撑得她这么慌,胀得她难受……
“好东西?”
三爷说了,生意在这边,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小八姐,你怎么了?!”
二十的清晨也未见停下来。
五爷没吱声。
之后她将小八推开,姿态是如此高傲地端出大夫人的架子,让伫立在旁边的婢女上前为她穿衣。
啪!
芸娘又是咯咯一笑,笑得胸脯剧烈起伏。
小八怔愣地盯着那五具尸体,身子隐隐颤抖着,直到美娟的小手牵起她。
他放开了她,她狼狈地伸手挡住那份赤裸。
不知是哪个婢子,说什么撞上了大夫人的鬼魂,搅得府里头几日不得安宁。
她举袖抹下,快速下床朝屋外奔去。
“下次,见了三爷四爷可记得绕道走,被玷污了这身子,可有你瞧的了!”
两位爷离开,五爷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笑容一如往昔的慵懒。
屋外,雷雨从下午起便不曾有过停歇。
是谁在偷窥,眼也不眨地。
芸娘开口了,语调和正常人一样。
五爷要养病,更不会过去。
十四,大爷从京都捎来信,让四爷过去。
都说已死的大夫人突然出现了,是死而复生吗?
该说是理智丧失的那一瞬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神志已然不清,只知四爷离开后便没人再给她饭吃,也不会有人再折磨她,摆明了任她自生自灭被他人发现。
喝!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下她,让她被迫服贴在她身上。
直至晚上。
不过几日,这肌肤也一并失去了光渍。
那张哭得眼眶红肿的清秀脸蛋上挂着残留的惧意,是因为那几具尸体,也有对小八的。
有什么改变了,在悄然无声中发生。
男人粗哑的嗓音,女孩无力地吐气……
大掌无情落下,蜜色的臀上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屋内,那浑浊吐气的男人微微恻了头,睇向窗外。
趴在凉铺上,屋子里有柴火倒是不冷。
入眼一片咸涩,是汗水滴进了眼睛里。
三爷斥了句胡闹,派人晚上守着那闹鬼地,真要有鬼魂,就把她揪出来!
哪怕刚才的耳语令她心生不安,也只能无动于衷。
疼痛令她瑟缩,更是无情地绞进深埋体内的粗实。
舌头好痛,乳.尖好痛。
“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啊……我给你说个秘密……”
醒来,带着浓浓睡音问道:“怎么哭了?”
双手被擒住,柔软的榻上两具衣裳不整的胴体放肆交缠着。
两个长工,三个婢子。
十九的夜晚又开始下雷雨了。
啪哒的肉体拍打声,咕啾的淫水抽.送声,女人沉闷的申吟声,空气中弥漫着张扬的腥涩香味。
紧握的拳头,压抑的气息,转身离去。
“怎么没把你的口舌咬了下来呢?”
她拧眉忍痛,芸娘放开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冒出的血珠,然后凑近她耳边呢喃道:“如果我死了,你就去四爷府上,他的房间有我留下的东西……你不想死对吧?我该消失的人却突出现,明天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呢……”
一旁有好些婢子在偷偷抹眼泪,唯有她,面无表情的。
贱丫头……真会夹人!
猛然回神,眼中惊恐一闪而过,吓着了美娟。
只是在她将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迎来如炽的艳阳时,内心却是如此的黑暗。
心里不安地奔下楼,连鞋也忘了穿便赤脚而去。
小八惊呼,女人咬上她的耳朵,恶狠狠地咬出血也无所谓。
操死你!贱丫头,乱勾引主子的淫娃……
过元宵府里头就两个爷,三位爷过去了自然奴役也跟了部份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美娟的哭泣。
只有占有,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只有将这具妖娆的身子压在身下,不停地进出才能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
轰隆
她从噩梦中惊醒。
肮脏的大宅忽然间有种被清洗掉的清爽。
五爷赶过来时说:“又是四哥搞的鬼啊。”
到那时,怕已真是都家的天下了。
除了她,那几个,都是发现当夜当夜撞上芸娘的奴役。
大雨飘得小,地上的尸体总共五具。
唯有她,幸存了……
谁也没发现到窗外站有一人,伴随那轰隆的雷雨,将他的气息完全隐去……